她随意编辑了个会员信息的名字,往里面交了费用,又租下了一台跑车,等商家毕恭毕敬地来到她所在的包间递交上钥匙后,这才起身前往酒店。
等一切准备就绪,天色已经渐渐暗沉下来。
宋与幼喝着现磨的咖啡,透过落地窗俯瞰整个城市的夜景,心情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
果然,她还是适合一个人生活。
不再因为情绪起伏而焦虑,也不会因为难挡心动而害怕受伤。
想着白天和罗索教授说过的事情,宋与幼心一动,打开手机给萧羽发了条信息过去。
“在做什么?”
然而,往常秒回的少年,直到两小时后宋与幼在浴室泡完澡敷完面膜出来,也没有回复她的信息。
这让宋与幼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
她忍不住查看借给萧羽那部手机的定位,却发现信号消失了。
这是绝对不可能发生的事情。
就算手机被强行销毁,也会留下最后出现过的定位信息。
而不是像此时此刻,毫无痕迹。
这是怎么回事?
莫非萧羽自己关闭了定位功能?
可是,他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蓦然间,宋与幼想起邻居发来的那封邮件。
[听说昨天晚上我的女儿在你领养的孩子那里受到了不公平对待,这让我感到很不爽。]
会不会是严肇庆在那批前往冬令营的孩子们当中,安排了人手,对萧羽做了不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