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你的丈夫过得怎么样?”思及此,罗索教授问道。
这也是目前他最关心的问题。
虽然宋与幼每年在他过生日之际就会邮寄礼物给他,但礼物是冰冷的,这么多年来,他一直渴望得到她的消息。
被问到这个问题,宋与幼卡了一下。
心底产生了对恩师深深的愧疚,她实在不知道该怎么解释,自己辜负恩师希望,毅然决定回国,却将婚姻经营成了如今这幅模样。
罗索教授似乎看出来些什么,他慈爱地拍了拍宋与幼的手背,笑容和善,“孩子,每个人都有选择人生的权利,不要为此感到难过。”
宋与幼的目光落向窗外,没有回答。
就这样,两人坐了一上午。
如同往日相处那般,两人在学术上进行了一次精彩的讨论。
中间激烈时,罗索教授甚至站了起来大声与宋与幼争论,引得店员无数次过来询问,担心两人是一言不合吵了架。
直到午饭时间,咖啡厅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宋与幼才看了眼手腕上的精致女表说道:“原来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过去这么久了。”
罗索教授的脸上比早晨时红润了许多,双眼抑制不住的兴奋。
“很久没有这么痛快的讨论物理知识了,这样的时光真是令人怀念。”
他整理了下大衣,让自己看上去得体一些,随后突然对宋与幼说道:“安娜,说一说吧。这次来找我,是为了什么事情?”
宋与幼愣了几秒,笑着道:“终究还是瞒不过您的眼睛。”
这次来,她的确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罗索教授说。
“其实今天我是想拜托您照顾一个人。”
“一个人?”罗索教授眉心轻蹙了下,“是什么样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