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低估了这么多年来褚宴在自己心中的位置。
如今想来,或许当初答应和褚宴结婚,也有她的私心。
她没有自己想象中那么高尚。
姜芷柚费心机,不惜抱着蹲监狱也要将她绑架的风险去探听褚宴的私事,还在她出国后找人跟踪,时刻要掌控她的动向,制造各种意外,防止她与褚宴见面,她又凭什么让对方轻易得到?
想到这里,宋与幼笑了。
她从未想过要做好人,曾经以为褚宴对姜芷柚有感情,她就只想等到姜芷柚嫁人了,再与褚宴离婚。
如今看来,倒是免了这一步。
褚宴没有做过对不起她的事,她也不反感褚宴,这样反而更好恶心姜芷柚。
…
傍晚,褚宴醒了。
望着漆黑安静的病房,他将手搭在眼睛上,遮住眼底侵染的戾气,讽刺地低笑一声。
小骗子,还是走了。
起身披上外套走向客厅,褚宴忽然闻到空气里有一股焦糊味。
眉心一蹙,顺着气味找寻过去,就看到厨房水池里,放着一口黑糊糊的锅。
准确来说,是锅里不知煮了什么东西,因为火候问题,里面的东西已经炭化。
褚宴哑然失笑,叫来裴暗。
“夫人呢?”
裴暗的视线也落在那口堪称灾难的锅上,无语地抽了抽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