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褚宴就突然得到了验证。
只见过了一小会儿后,宋与幼不死心地再次尝试坐起来,还抬起没有扎着输液针的手试图去够护士铃。
褚宴心尖猛地颤了一下,人快速来到了床边。
“想做什么……”
宋与幼一怔,似乎没想到褚宴会突然出现,抬起眸直直望着眼前这张脸。
似乎颓废了不少,虽然下巴没有胡茬,发型也没有凌乱,但整个人看起来就是有股颓然低沉的气息。
五官线条比儿时凌厉了不少,周身气势也更有压迫性,但毫无疑问,无论过去还是将来,褚宴这张脸都极其能打,哪怕顶流男爱豆都无法媲美半分。
可就是这张脸,却让她尝试了来自深渊的恐惧。
十指连心,每一根断指,都带着钻心的痛。
曾经以为,她这辈子都不会再想接触褚宴了。
不想时过境迁,那件事发生后的第四年,他们就订了婚。
而当初害她差点死在废弃工厂的始作俑者,也随之再次出现在港市。
嗓子又干又涩,宋与幼惨白干裂的唇轻微动了动,“……渴。”
褚宴没有听清,朝她贴近了几分,“什么?”
冷调的木质香淡淡传来,一如学生时期少年身上的味道,宋与幼偏过头,远离了这气息,哑声重复,“渴……了。”
即便声音依旧很小,但褚宴到底听清了。
他递上放在床头的紫色玻璃小熊水杯,紫色的枸杞水,柔软的吸管,适宜的温度,似乎在她昏迷的时间里,随时担心她醒来后喝不到刚刚好的水,不断更换着。
宋与幼眼睫颤了颤,接过水杯道了声谢,咕咚咕咚喝了几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