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此一看,才发现最近对方似乎陷入了什么困扰里,整天心事重重的,不像初来那般活泼好问。
“好啊,”宋与幼看着对方的眼睛回答,“有事就去。不过现在外面很危险,一会儿让裴暗给你安排两个人暗中保护。”
裴暗是褚宴安排过来的保镖头目,是个忠贞不二,冰冷却细心的男人。
有几次褚宴加班到深夜,庭院外传来石子击窗的声音,都被裴暗暗中解决了。
虽然不知道对方的目的是出于警告,还是哪个淘气小孩看到玻璃封院感到新鲜,一时手痒。
将睡梦中的宋与幼惊醒一次后,那时起诸如此类的事情就再也没有发生过。
出人意料的,安静拒绝了她的好意。
“不、不用了二小姐,也不是什么很重要的事,很快就会回来。”
宋与幼蹙了蹙眉,没有立刻答应对方。
“那等你出门时候再定。”
“好。”
——
过了晌午,许管家照例打来电话。
跟宋与幼汇报了一下公司近两年的投资项目及海外市场的发展趋势。
末了,等他说完,宋与幼敲着手里这份资料问道:“公司换财务经理了吗?”
许管家一愣,赞许道:“小姐真是料事如神,这件事还没正式公布,但新的财务经理在半个月前就已上任。听说对方很低调,平时基本呆在办公室里,公司见过她的人并不多。”
宋与幼拧紧眉。
从数据来看,正是两周前左右开始的,公司账目表里出现了大量不明缘由的黑帐,以及数笔大额境外支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