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说谁真能把宋与幼欺负了,除了褚宴,她还真想不出别人。
鞠然:“……”
宋与幼这边。
修剪圆润的指甲轻叩起桌面。
她眉心折起不耐烦的痕迹。
参加个聚会,总有臭虫过来嗡嗡叫,真是一刻都消停不起来。
她突然有些后悔刚刚没跟褚宴一起回家的决定。
懒洋洋的,宋与幼向后靠在沙发上,手臂架在扶手上支着下巴,好整以暇地开口:“姜小姐,我和你的关系,还没熟到可以一起去看老太太的程度吧?”
这群人真当她是死的吗?
宋氏在京港也是名副其实的顶流豪门。
不是谁都惹得起的,单说在海域方面,如果想经营海外生意,就算是褚家来了也要看脸色!
他们凭什么以为宋氏面临过一场危机后就成了软柿子,可以被随意拿捏?
姜芷柚笑容僵在了脸上。
“刚刚被送走了一个人,你们应该都看到了,”宋与幼目光扫向在场所有对她虎视眈眈的人,“当年我可以打李从钰,现在也可以揍你们。”
此时的宋与幼突然多了点谈性,她站起身,一双冷艳的桃花眼里,染着奇异的危险,“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过,别轻易去招惹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疯起来谁都不怕的女人。”
当年胖揍李氏兄弟,有人在暗地里称她为‘京港野玫瑰’。
但她不这么认为。
花虽有刺,却也柔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