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宋与幼对褚宴的印象改观了不少。
虽然不能否认褚宴是个渣男,但感受着他恰到好处又不显刻意卖弄的讲解,宋与幼不知不觉就沉浸其中。
从水墨画聊到文人墨客,再到历史宏观,两人之间的相处逐渐变得像一对志趣相投的好友。
……
方才为他们点菜的服务员,忙完回到后厨后,用微颤的双手一下下拍着小心肝。
路过的同事见她这样,停下来关切道:“不舒服?”
服务员摇头,神情有些激动,“褚总来了!!还是带着一位小姐来的,关系看起来很亲密,刚刚上菜的时候,我看到褚总给那位小姐夹菜了!”
“真的假的?”同事偷偷掀帘瞟了眼,过了一会儿,眼神比服务员还震惊,“我嘞个豆,我就说不该熬夜吧,褚总居然冲那女人笑了!”
服务员也觉得不可思议,“不过我听说褚总已经隐婚了,两人只是朋友也说不定。”
同事心想也对,褚总隐婚的消息其实算不上秘密,内部很多员工都知道,“那一会儿该不该收钱?”
服务员思索了一番,分析道:“我看褚总的样子不像是想告诉那位小姐这间店是他专门开的餐厅,还是正常收费吧。万一将来两位关系闹僵了,那位小姐来这里闹的不太好收场。”
同事觉得挺有道理,“那行,就按你说的办。”
……
这顿饭吃的比想象中愉快。
等宋与幼拎着包走出餐厅,被微凉萧瑟的微风徐徐吹起发丝,才想到自己还有件事没问褚宴。
她仰头看着比自己站得高一台阶的褚宴,语调直白道:“对了,你是什么时候在主卧安装的摄像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