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董欣看着她也打了一份白切鸡,好奇问道:“这个白切鸡也不辣啊,你怎么愿意吃了?”

阿琳娜理直气壮:“因为这白切鸡长得非常漂亮。”

边瑜煮的这些白切鸡,全都是控制好水温,慢慢煮出来,外皮完整,光泽靓丽,刀工也是很考据,每一块都切得整整齐齐码在一起,虽然白切鸡不如一些香辣的菜那样有很霸道很有冲击力的香味,但这卖相,也足够吸引食客了。

阿琳娜的家乡是俄罗斯,俄罗斯那边体操啊花滑还有各种文学雕像都很厉害,他们天生带了一点爱好艺术的基因,可偏偏在做菜这一方面特别硬核,尤其是肉类,那些肉都是大块大块的,看着就非常粗矿。

可白切鸡表皮晶莹剔透,像水晶艺术品一样,戳中了阿琳娜的心:“真厉害,这是鸡肉是不是?跟我想象中的鸡肉完全不一样,没想到鸡肉居然可以做得那么精致。”

阿琳娜低头去闻了一下:“这个鸡肉居然是甜味的,放了糖或者黄油吗?”

苏小提说:“没有糖,里面一点调味料都没有放的。”

阿琳娜感觉不可思议:“不可能吧,我真的闻到甜味了。”

董欣已经开始吃了,她蘸了蘸葱姜油,渐渐地,鸡肉本身的味道也散发出来:“是鲜甜的味道,鸡肉本身的那种甜味。”华国人在吃这方面还是有点天赋的,董欣虽然没有吃过白切鸡,但还是轻轻松松就点评出白切鸡的精华所在,就是那保持原始风味的鸡肉鲜甜。

看似简单,实则不添任何调味的情况下,仅仅靠手法让一道菜发挥出本身最纯粹的美味,其实是很考验厨师功力的。

阿琳娜再度被震撼道:“鸡肉居然还有自带的甜味?”她长那么大,在家乡可从来没有听说过鸡肉本身有甜味,他们做烤鸡的时候,要刷好多蜂蜜才能变甜呢。

阿琳娜等不及想要尝试,她熟练使用筷子夹起一块鸡肉,她蘸酱,让那层黄澄滑脆的鸡皮泡过葱姜油变得更加莹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