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建国说好,吃饱起身去给他打包早餐。
拎着早餐,回来宿舍楼底下,罗建国才发现自己不小心把甜豆腐脑说成咸豆腐脑,所以打包的两份豆腐脑全都是咸口的。
“哎呀,年纪大了,这点事都办不好。”罗建国自责地摇了摇头。
进门后,罗建国闻到一股淡淡的艾灸味。
周银河在屋里裹着外套:“罗叔,快点把门关上,理疗师说我现在不能吹风。”
他做完理疗,一点风都不能吹,在屋里找半天,都没能找到能给脸挡风的面罩,但又惦记着食堂的早餐,所以才给罗建国发消息让他给自己带早餐。
罗建国一进门就说:“银河,我给你打错豆腐脑了,甜豆腐脑变成咸豆腐脑。”
周银河也是南方人,一听咸豆腐脑人都懵了:“什么?咸豆腐脑?豆腐脑怎么能是咸的呢!”
罗建国关门前再三交代:“我觉得还挺好吃,你试一下,如果不好吃叫我来解决,千万别倒掉浪费了。”
周银河惊讶喃喃道:“罗叔不也是南方人吗?他居然能接受咸豆腐脑?”简直是匪夷所思。
周银河迅速将豆浆油条解决掉,一大早上吃着金灿灿热香香的油条,搭配香醇的豆浆,简直快活似神仙啊。
吃完油条豆浆,他还是觉得不够饱,面前就只剩下咸豆腐脑了。
他不爱吃咸豆腐脑,甚至有点抗拒,但这是小鱼师傅做的,印象里,小鱼师傅做的东西就没有难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