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着,把南境搂了起来,像是要把南境搂在怀里似的,伸手理了理她的发,说,“对了,南南,和我结婚好吗?我们回港岛去把婚登记了。”
他说话的语气十分平常,南境一时只以为,他不过说了句,“南南,今晚上我们吃点稀饭可以吗”这样一种简单的事情。
他把她抱起来,一直抱下了楼去,去了后院。炉子上冒着热气,在烧着开水。他把南境搂进厨房里去,让南境站在他旁边靠着他。然后把一杯晾了会儿的开水,拿过来,喂着她喝下去。
“我看这冰箱里只有些剩菜,不好再做点什么,晚上和我一起去镇上弄点东西吃好吗?”
南境裹在一件黑色的羽绒服里,她之前那条小西洋套裙上面痕迹极深,因为他褪下她的丝裤之后,就直接冲了进去。南境又疼又胀,哭着发抖。他冷着眉眼,亲吻她,下面却不留情面。
南境很渴,把半凉的开水喝了下去,又接了一杯。
“他们还在上课吗?”
“在。”
“我还有课。”
“请其余人帮忙了。”
南境抿着唇,“你要把我带走吗?”
“我想这样。”
“我还要上课。这是我的责任。”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