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别哭。”
南境控诉他,“你说了依我的。”
“嗯,依你。”
“疼了,疼了!”
“我轻一点,好吗。”黎廪秋额上已经透出了汗,轻柔地吻她的唇,看她迷迷糊糊时,手上的力度,他放过了自己,稍微地加重。
看她更迷糊时,便垂头,触上那引他魂处。
南境那腰,仿佛真是要被折了一般。层云叠纱里,南境引颈,头抵窗,黎大少爷在…
腰被他揽着,南境觉得好热。这平常俊美斯文的男人,唇舌并不空着,刺绣染着香的肚兜,掩盖了他的“乱”,他乱在她…上,坏得彻底,坏得混乱,坏得潮湿。仿佛在热水里泳荡,有什么荡过。
他手指在薄纱叠裙里滑过,抚进,然后…
“南南你…”
他不言语,南境也知道了什么,静止片刻,随后是崩溃式地哭。他这次倒不哄她,只把她转了身,扭了她下颚和她接吻,阻了那哭意,然后…南境想逃,又逃不了,被他抵在窗和他身之间,南境的脚沾了地,渐渐脚垫得越来越高,发了劲地一般要逃,他却不许。也不吻她了,压她在窗上,看外面的雪,对她说,“南南,外面雪下得好大。”
他的手掌陷在纱里,一下一下地动。南境手臂抵在窗上,头搁在手臂上,眼泪汪汪,开始求,“少爷…”
“bb,叫我名字。”
“寒梧哥哥。”她叫出这个名字时,感觉到了他身体狠狠地一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