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心里躁着,轻声唤他,“少爷…少爷…”双腿在擦着。
黎廪秋讶异地看她一眼,他在这里自修自戒,她却是来破他戒。不过想来,这也是人之常情,想来,古之圣人,也不会多加言语。
他把书籍放置在一旁的柜体上,把南境抱离开了他身体,让南境几乎岔坐在了他膝上,随后在明亮的晨光里,注视着南境的身体。
被他看着,南境就受不了了,哭着,“少爷…”
他在这样的注目里,惊诧于南境的反应,他靠近南境的耳边,轻声说,“湿好快。”
他一点一滴观察着南境全部的反应,在晨光里,一点也不遗落。南境像海里的某种软体动物,湿淋淋的。最后她自己,竟然来了掌控。像软体动物自己会蜷曲身体,南境也会。最后似花朵,在他掌里绽放。
软在他怀里时,南境喘着气。
这一早上,好乱。
给予她这短暂的抚慰后。南境却仿佛更焦躁似的。
“南南,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像昨晚上一样。”
他浅浅叹一口气,说,“南南,你可真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