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第二天,南境便是被接去看马赛,悠悠也跟去了。只是观看的位置不在同一个房间里。那日比赛之后,悠悠便感觉出,南境和那位先生之间的情况,好像有些不对劲。
不对劲在于,那位先生把南境送到了套房门口,之后便离开了,并未进南境的房间。情到浓时,两人不必有这样的隔阂和疏离吧,那倒像是,那位先生,对南境的一种“警告”。
但是这“警告”,源自何处?
南境并不敢忤逆他行事。
南境如何敢忤逆他,一切,不过看那位先生的脸色而已。当他真地对她生出“生气”之意,南境是无法可行的。
悠悠明白南境的处境。有钱人的世界,钱就是权,南境如何去忤逆一个有权有势的男人。
虚与委蛇、忐忑应对,这就是之前她问南境如何应对时,南境回她话的意思。
只是,南境也漏掉了,她要如何去应对这种权势男人生气之时的招数。
。
“南境?”
“啊?”她似是回过神。
“你要不要些喝的?”空姐刚刚就问了一次悠悠,是否需要询问林小姐,因为林小姐样子看上去不太能让人去打扰,而她,是林小姐的助理。
“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