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哭起来,“你是坏蛋。”
他笑,认下了,“嗯,我是。”
南境越来越难受,呜呜哭起来,知道她难受得厉害,抱她去了沙发,完全温柔地,又狠和强硬地,给了她。
。
南境从迷蒙里清醒过来,他已经从休息室里用毛巾擦着手出来,他拿起办公桌上的电话,让秘书送一套衣服过来。
两人衣服都乱和脏了,他在休息间里有衣服,但是南境没有,送过来的是南境的。
南境换了衣服,出来,他已经在和人打电话。就像黎四少爷说的,他很忙啊。
沙发和地毯都脏了,黎廪秋瞧见南境,唤她过去,他单手揽了南境的腰,让她贴他坐着,轻轻吻了她发,说,“别担心,我下属会处理得很好。”
他挂了电话,站起身来时,南境说,“原来少爷在办公室就是做这样的事情。”
黎廪秋一挑眉,温柔笑着,说,“这,确实是第一次。”
南境不愿意认输,说,“你说第一次就第一次,谁信你。”
他眼眸睁大,举双手,像是投降一般说,“那我要如何证明?”
他坦诚,她心思,倒是弯弯绕绕,多得很。最后,南境说,“好啦,吃饭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