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国际游资狙击南华呀,为什么要三少负责?”
黎星渊说,“老大在的时候,没有人敢来对付南华,对方就是看扁他啦,才动的手。三少一气之下跑去澳门赌,把钱赌光了,被人扒了衣服扔大街上。明明是自己家的产业啦,结果太子爷被这样对待,三哥就明白了呀,大少才是南华的话事人,他被推到董事会的那个位置,不过是董事会里有些人正好趁着这波动乱想对付大少,他自己就是颗棋子。我大哥啊,心思比谁都深,比谁都算得精,比谁都毒,他要对付的,不是我,也不是三哥啦,是集团里一些位高的股东。他一直找不到机会对付他们,正好利用了我三哥,看上去是在处理我三哥,实际上是要处理那些反对他、利用混乱给自己牟利的人啦。”
南境声音淡淡的,说,“听上去冠冕堂皇,但是实际上是他诱导那些有乱心但是又不敢乱的高层,去生乱,他再出来解决。对吗?”
“是啊,谁比得了我大哥,这个位置,只有老大坐得了。比蛇还毒。”
南境淡淡,笑了笑。
悠悠在旁边叹口气,说,“你们的生活,好复杂。”
黎星渊居高临下地看一眼悠悠,说,“姑娘叫什么名字,明天邀请你去玩帆船。”
“不会不会。感谢感谢。”悠悠连忙摆手。
黎四少说,“大少是不是钟意你?”南境一口酒水呛在喉咙里,咳得脸都红了。
黎四少,“你别激动啊。大少身边都没什么女人,我一直以为他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呢。过去把你藏得好严。不过我和你说,大少这次回来,之后和以前可不一样了。”
“之前他是有掣肘的,因为爸爸设计的制度,四十岁之前,他拿不到公司的最高决策权,但是这次,他对赌协议赢了,拿到了内地的特许经营权,他自己的原子基金在南华股价超跌的时候,又大量买进股票,手上又有他外公的股票,反对他的人,被他利用三哥清除,他再清除三哥的亲信,明天的董事会选举,新一届的话事人选定,没有悬念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