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境从不觉看别人受苦,是件幸事。即使对方罪有应得。
这是她的愚昧,但她性情一直如此,作不得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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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还坐着孙司恬。南境离开时,和黎廪秋碰了一下,黎廪秋刚好从酒店里出来,南境站在宾馆门口等车,剧组的人都陆续离开,yc是历史文化古迹名城,南境改变行程,准备在yc旅游一段时间,放松下心情,才返回b城去,她暂时没有通告要上。黎廪秋在yc真的有个活动要参加,两人不顺路,南境别扭的性格,也不想去和他打招呼,想直接离了宾馆,去旅行。
结果出门,等悠悠开车过来时,就看见了他。他穿着一身深蓝色西装,质地精良,从酒店出来,往她这里一瞧,南境也会被他吸引去目光。他看见南境,原本匆忙的脚步略微停下,他的车子已经在门口停靠,等着他上车,南境却眼睁睁看着他走了过来。
南境时上身穿了一件淡绛红色的薄款套领毛衣,纯白的打底衬衫领子从领口伸出,下身一条过膝的白色硬质包腿裙,套着一双卡其色小牛皮短靴,她头发极长,发尾微卷,搭在后背,头上一顶小贝雷帽,整个人往门口一站,亭亭而立,温婉而美丽,令人见之不住侧目而望。
yc上午阳光极好,高原地带,深秋季节,空气还有些干燥,南境喉咙难受,忍不住用手抵着唇,咳嗽了几声,那人脚步一顿,往一旁的一个售卖点走去,花了点时间,买了瓶水,然后朝她走过来。
南境微微垂了头,盯着自己脚尖。
看着他走近的脚步,南境也不抬头去看他。
“南南。”
“…嗯。”
“要在这边玩多久?”
南境抬头看他一眼,又垂了头,摇了摇头。
此时孙司恬和她经纪人从宾馆里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