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天,黎廪秋发现,她好像说话,也和南境好像。那种软软的话语里,带着刺,总是要刺他一刺。
黎廪秋咳嗽了一声,“那是属于集团的财物,和我本人没有联系。”
白晓薇眼泪流得汹涌。“我不需要。”
“我给你时间考虑。”
白晓薇说,“你这样,不怕我纠缠不休吗?”
“你不是这样的人。”
“我就是呢?”
蹙眉。
白晓薇说,“我待在你身边好多年,你有没有对我有一点意思呢?”她已经破了这局,想要问清楚。
黎廪秋用手指轻轻压着额头,手肘搁在车门上,他说,“我甚至毫不在意你的情绪,晓薇,你哭得这样梨花带雨,却只让我困扰。”
“是林小姐吧?”
“什么?”
“愿意让她靠近你身边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