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放下了烟和打火机。
“找我什么事?”南境问。
不能吸烟,他的烦躁,更加难以压制。于是手指,只能拉松了脖颈处的领带。
南境感受到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不善”的氛围。
他们,都太敏锐了。
南境是从小察言观色培养出来的“敏锐”。
而黎廪秋是上位者掌控人,生发出的控制人的“敏锐”。
那股压制的氛围,让南境想要逃。
她是可以和他唱“反调”,可是不代表,她可以“冒犯”他。
再这样下去,南境心想,自己一定放声大哭出来,那一定丢了大脸。就像那次他去澳屿剪彩,她和他一起,最后因为不听医生的话,跑去游泳却晕倒在泳池,他不顾了剪彩跑回来,亲自把她送去了医院。
她在车上清醒过来,问他为什么在这里,他说侍者来说她晕倒,所以他来送她去医院。
南境当时知道误了他事,心里害怕,哭了起来。他最初不解,后来轻轻拍她后背,告诉她不用害怕,到医院吃药打针就会好。
他以为她在害怕生病,身体难受。
但是她是在怕他因为误事迁怒于她。
哭,有用。这是南境某种模糊不明的认知。
“我先走了,明天还有工作。”南境起身。然而刚起身,南境又想着,事情一定要说清楚,避免以后再有牵扯。
于是南境又重新坐了回去。
南境坐直肩背,并拢双腿,手臂自然地垂在双腿上,坐姿极为端正。
“少爷,对不起,以后我不会再乱用你的名号。今天晚上没有拆穿我,谢谢你。还有我妈妈,张寄云,请你以后不要再满足她的需求,你给太多,我以后还不完。”
“为什么要还?”
南境抬眸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