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寄云原本还想询问黎廪秋状况,然后做些营养补品滋补他,现在看情况,她是见不上黎廪秋了,她现在只希望黎廪秋在疗养院里能赶快好,能和她女儿在b城相会。不过现在,她的心愿暂时无法达成,只能朝着天空某个方位,抱着手,拜了拜。
黎廪秋现在确实在疗养院里,一条腿打着石膏,坐在轮椅上。黎家一家老小都来看他。医生会诊后,谨慎地给出治疗方案,要想不留下后遗症,最好去内地,请最好的中医师给予治疗。
最好的中医,在b城。
黎廪秋因为遭遇这次挫折,神色较为灰败,闻言,便点了点头。黎家老爷子早年中风之后,黎廪秋已经接手了黎家,几年时间,他早就是黎家的话事人,此时点头,已经基本等于,黎家大房暂时的失势。
黎星渊是个不学无术的,黎廪秋管理黎家和公司集团这几年,对他们的支出限制颇大,他心里早有不满,这次黎廪秋的失势,让他看到了之后“为所欲为”的盛景。
“大哥,你放心地去吧,南华你就交给我和三哥打理,这些年我们在公司里做事,学了不少。我们不会让你失望的。”
医生正在给黎廪秋调整他的输液,年轻医生的视线里,他只见那靠坐在床上的英俊男人,他破开了眼皮,朝说话的人淡淡扫了一眼,随后轻轻点了点头,又闭着眼睛深睡了。
医生于是请了周围的人出去,请他们让病人好好休息。
医生再进来,看着手上的病例夹,“黎先生。”
黎廪秋睁开眼来。常年上位者的位置,让他只是一个眼神,都颇具压迫力,医生是骨愈合领域的翘楚,名流权贵见过不少,但是这个男人,还是令人生惧。
“我们会尽快帮您联系b城的医生,一旦敲定下来,我想我们就要尽快动身。”
“辛苦。”男人说。很有礼貌,垂闭了眼睛,掩了眼神里的冷冽和肃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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