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恩洄回过神,低头笑了笑,然后问:“你小姨最近怎么样?”
“挺好的。”姜栩年说,“她说后面几个月都会待在京州,问我什么时候回去。”
孟恩洄点点头,“嗯”了一声:“没什么,我先走了,有事就打电话给我。”
他说完转身离去。
不知是不是错觉,姜栩年觉得他的背影似乎透出几分落寞。
当天晚上,她盘问孟少渝是不是因为她和孟老爷子发生过冲突,孟少渝坦荡承认了。
“你为什么不事先跟我说就去找他?”姜栩年瞪了他一眼,“你也太意气用事了。”
孟少渝理直气壮地反驳:“他也没事先跟我说就去找你了啊,还棒打鸳鸯,我一辈子的幸福都险些葬送在他手上,这让我怎么能沉得住气?”
“就算这样你也不能直接跟他发生冲突,还因此离职,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我一开始是好好说来着,但他不听,还出言威胁,我如果态度软化那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所以干脆直接杠上了,我要让他明白,他怎么样拿捏我都可以,但因为你,那就不行。”
“可是……”姜栩年忧愁地看着他,“你为了我选择放弃所有,这是爷爷最忌讳的,我怕他不会再信任你了。”
孟少渝倒无所谓:“船到桥头自然直,大不了我再回去当老师。”
姜栩年顿了片刻:“那你以后不会后悔吗?”
“怎么会。”孟少渝捧着她的脸,“都到这时候了你还不相信我?”
姜栩年叹气:“不是不相信你,只是……”
“算了。”她又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实在不行我卖花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