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渝转头瞥了她一眼。
叶叶被他眼中森冷的寒意吓到,咽了咽口水,赶紧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渝哥……”楚时逸嘴角勾着笑,一副放浪形骸的模样,“你什么意思?就这么把人吓跑了?你赔我啊?”
“楚-时-逸——”孟少渝咬牙瞪着他,“你是不是找死?”
“我怎么了?”楚时逸笑着摇摇头,“有话好说,别这么激动。”
“我有没有跟你说过,别招惹姜栩年?你不听就算了,还敢同时和别的女人纠缠不休,你……”
孟少渝无从发泄怒火,正要再给他一拳,这时段燮赶了过来,他从后面抱住孟少渝的腰,奋力将两人拉开。
“渝哥你冷静点,有话好说,冲动是魔鬼,动手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我跟他没什么好说的。”孟少渝挣开段燮的桎梏,目光紧紧盯着楚时逸,“你记住,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否则就不是挨打这么简单了。”
他说完愤怒地转身离去。
剩下段燮和楚时逸两两相望。
确切地说是段燮望着楚时逸,他原本精心梳理的发型乱了,衬衫扣子也掉了一颗,看起来有点狼狈。
段燮眼中闪过一丝同情,但转瞬即逝,他郑重地对楚时逸说:“你也别怪渝哥,虽然在事实上他和姜栩年已经离婚了,但从感情方面来说,你还是相当于给他戴了顶绿帽子,所以他生气也在所难免。”
楚时逸擦了擦嘴角,看了他一眼,吐出两个字:“白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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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栩年一个人冷冷清清的日子没能持续多久,裴欣欣从京州来找她了,虽然只待了几天就又离开去了国外旅行,但还是短暂地将姜栩年从孤寂中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