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栩年艰涩开口：“……你也一样。”

孟少渝没再说什么，收回目光，转身离开。

“……等一下。”姜栩年忽然喊道。

孟少渝背影明显一僵，接着转过头：“还有什么事？”

姜栩年从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递给他：“这是之前林小姐给我的，全部……都跟你有关，所以现在还给你。”

孟少渝伸手接下来，翻开看了看。

这个笔记本代表了什么不言而喻，姜栩年不知道他此刻内心在想什么，但如果换成自己，她多少会被对方的细心和坚持感动。

孟少渝嘴角扯出一个很短的笑，然后合上笔记本：“月亮确实是个很有耐心的人，谢谢。”

他说完再度转身离去。

雨还在下，他没有撑伞，就这样直接走进了雨中。

姜栩年一直看着他的背影，直到消失不见。

另一边，楚时逸下了车，撑着伞朝她走来。

“难受吗？”他问。

姜栩年顿了顿，摇头。

心痛了会难受，但现在她感觉她的心像被摘走了。

整个人包括灵魂都是空的。

像一个没有生命力的木偶。

楚时逸开车把她送回家，在那个老旧的小区楼下，他转过头问：“这个忙算帮完了吗？”

姜栩年点点头：“是的，谢谢你。”

“不客气。”楚时逸脸上露出一个类似于自嘲的笑容，“反正只是帮忙而已，又不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