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一辆车驶到面前,随后车窗降下,露出贺清带笑的脸庞。
“上来。”他说。
姜栩年没动,警惕地看向车后座。
贺清笑道:“他不在,就我一个人,你要去哪我送你。”
姜栩年于是上了车。
“我不是特意来找你的。”贺清解释,“是去参加客户的饭局,路过,刚好看到了你。”
“没关系。”姜栩年说,“如果是你特意来找我,我不会不理你的。”
贺清笑了下,一边开车一边问:“工作还好吗?”
姜栩年点点头:“挺好的。”
贺清接着说:“尘溪是国内最宜居的城市之一,我上大学时有好几个同学都在这里。”
姜栩年转头看着车窗外:“是啊,我当时刚到这里就喜欢上了。”
两人随意地聊着,贺清一句都没提孟少渝,直到下车前,姜栩年自己开口问:“他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毕竟她是始作俑者,问一下还是很有必要的。
“问题不大。”贺清说,“当天晚上就去诊所处理了,医生说应该不会留疤。”
姜栩年点点头:“那就行。”
“他这几天回京州了。”贺清从后视镜里看着她,“有个问题,先声明是我自己想问的,如果孟总以后真的彻底改过自新了,你们还有可能重新在一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