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吧。”李徵说,“你不配。”
孟少渝哀求地看着她。
李徵平静道:“这场以报复为目的的婚姻不是三个月,而是三年,栩栩承受了太多她不该承受的,你要是对她还有愧疚,那就放过她,别再找她,我相信她会在没有你的地方生活的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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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人呢?”卢嵩从外面走进来问。
贺清朝沙发上指了指:“在那儿窝着呢,说心口疼。”
卢嵩走近看了看,又抬头问:“他脸上怎么青了一块?磕着了?”
“那倒不是。”卢嵩说,“刚才他前岳丈来了,走了之后就这样了,估计是被打了。”
卢嵩点点头:“该。”
说完又看了眼沙发上的人,那情形说难听点和行尸走肉也差不多了。
“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卢嵩说着踢了踢他的腿,“起来了。”
孟少渝迷茫地睁开眼,随后一下子坐起身:“姜栩年有消息了?”
“没有。”卢嵩说,“我是想提醒你,你已经三天没去公司了,老爷子很生气,命令你尽早收拾好心情回去上班,否则就剥夺你总经理的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