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放过我?”姜栩年冷笑,“你把我当成工具人报复的时候想过放过我吗?”
孟少渝顿了顿:“我愿意给你任何补偿。”
“我要的补偿就是不离婚。”
“……”
“你说你不喜欢我,”姜栩年静静看着他,“那你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是喜欢?”
孟少渝神情微怔。
“喜欢一个人,会亲她,抱她,睡她,可对我这个不喜欢的人你同样也做了。”姜栩年说到这里猛地抬手甩了他一巴掌,“所以喜不喜欢在你眼里有什么区别?”
孟少渝彻底失语,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你要是喜欢我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你为什么不能喜欢我!为什么!”
“你怎么能言而无信,你对奶奶的承诺都忘记了吗?你这个忘恩负义的骗子!”
“你凭什么这么对我!”
“凭什么!”
姜栩年从未有过情绪如此激烈爆发的时候,她一句一句质问,撕心裂肺,最后嗓子都哑了。
孟少渝眼眶发红,刚要说话,下一刻忽然见她猝不及防地跌倒在地。
他急了,立刻上前扶住她:“怎么了?”
姜栩年躬着身子,额头抵着胳膊,胃部阵阵痉挛性的疼痛,和那晚在楚时逸家时一样,甚至更甚。
当时她还可以毫不顾忌说出来,然而此刻却咬牙忍着,这个人已经决定要离她而去,她无论有多疼他都不会在乎。
“……不要你管,你……别碰我。”
孟少渝松开手:“那你起来,我送你去医院。”
姜栩年没动,在他看不见的地方紧紧用手捂着肚子,疼得冷汗都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