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纪恬离开后,楚时逸看着床上慌得甚至拿枕头挡着脑袋的姜栩年,忍不住失笑:“你怎么这么胆小?”
姜栩年辩解:“又不是我。”
“是啊,不是你,你心虚什么?”
“我……”
“出来。”楚时逸懒得多说,转身就走。
姜栩年出去时看到他斜躺在沙发上,两只长腿随意交叠,衬衫前扣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刚才和纪恬的拉扯中掉了一颗,整个人一副慵懒浪荡的模样。
她没靠近,远远地说:“那我先走了,谢谢你昨晚收留我。”
“过来。”楚时逸说。
姜栩年看着他:“干什么?”
“过来。”楚时逸重复了一遍,“怎么,怕我把你吃了?”
姜栩年走过去坐在他对面。
楚时逸起身拿来药箱:“你的手需要重新上药。”
姜栩年顿了顿,然后老老实实地伸出手。
纱布拆开时有点疼,她忍不住“嘶”了一声。
楚时逸慢条斯理地问:“莫沫住院跟你有关系吗?”
姜栩年一愣:“她……她住院了?然后呢?情况怎么样?”
楚时逸轻笑一声:“你猜。”
姜栩年很着急:“到底怎么样了?”
楚时逸:“你是希望她有事,还是没事?”
姜栩年脱口而出:“当然是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