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少渝冷声道:“首先,我不会发生这种低级意外,还不止一次,其次,我不是指责,是希望你能正视错误并做出改变。”
姜栩年看着他,眼里满是失落。
孟少渝没了耐心,将药瓶放在床头柜上:“你自己擦吧。”
说完转身离去。
重新坐到电脑前,这回书房那边很安静,他心无旁骛地处理工作,再回到卧室时已经深夜了。
姜栩年已经睡着了,药瓶还放在床头柜上,也不知道有没有擦。
他俯身拨开她散落在脸颊的长发,仔细看了看额头的伤,好像比刚才更红了,还有点青,于是倒了点药油在掌心搓热,然后轻轻覆在伤口处。
姜栩年睡得很沉,没被这动静惊醒。
孟少渝随后去冲了个澡,再回来时躺在她身侧,正打算关灯时忽听她发出一声呓语。
他侧过头,只见她闭着眼睛,眉头轻拧,口中喃喃说着什么,他凝神听了听,她声音很低,只能隐约分辨“走”“快”之类的话。
“姜栩年。”他喊了一声。
姜栩年明显是陷入了一场可怖又痛苦的梦境中,呼吸急促,额头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醒醒。”孟少渝伸手拍了拍她。
“不——!”
姜栩年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眼中一片惊惶与痛苦。
“你做梦了。”孟少渝说。
姜栩年对上孟少渝的脸庞,像是不认识似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