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长垣嘴角噙着似笑非笑地表情,置于腿上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敲着。不知过去了多久,那手指倏然蜷缩成拳。
“人都是有野心的,你也没必要高高在上指责我。你只不过是有个好出身,而我对信华的感情,不是你能理解的。”
郑心柔懒得再理会她,豁然起身,居高临下冷漠道:“无论你对信华有什么感情,将来公司也不可能是你的,收起你那些不该有的心思。既然请帖送到,我就先走了。”
直到郑心柔走到玄关处,他才大声喊住她:“心柔姐,以你的能力,若是接管公司,只会毁了信华。”
郑心柔回头冷冷瞥了他一眼,什么也没说,大步离开了。
她清楚郑长垣那句话是对的,但她又不能真的眼睁睁看着父母一辈子的心血,最后到了外姓人手里。
这些年,郑老先生就是怕堂弟一家在公司的势力会越来越大,所以才明里暗里施压。他们父子二人虽然在公司有一定权利,但股份极少,几乎跟小股东差不多。
郑老先生怕他们暗地里收购股份,时常会有意无意提醒那些小股东,就算要把股份抛出去,也只能卖给他。
郑长垣与父亲虽然气的团团转,但也是没办法。那些只有百分之一百分之二三的小股东基本上都是信华最初的老员工,对郑老先生十分忠心。
也正因为如此,他们父子这么多年才一直没有翻出什么大水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