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年龄的增长,已经五十多岁的郑心柔也学会了忍气吞声。时常是能忍则忍,忍不住就咬牙忍着,回家拿丈夫撒气。
沈从林知道她委屈,平时是能宠就宠着。
不过好在,现在一家定居宁市那边,也很少会见面,因此少了很多矛盾。
今日,听到老爷子说起薛家的人,郑心柔是实在没忍住。对她而言,养育之恩如同生育之恩,薛家兄长纵使人品有瑕疵,可他是薛家两位老人家的亲生儿子,她不想他被质疑。
见大家都僵持在这,时锦南置于膝头的双手死死攥着,在心里酝酿着该如何开口。
还没等她纠结出一个头绪,婆婆郑心柔却放下了姿态道歉:“爸,对不起,我不该出言顶撞您。”
老爷子淡淡睃了她一眼,“知道错了就好。”
“行了行了,孩子们难得回来,你就不能改改你那臭脾气。”奶奶在中间打着圆场。
“妈,确实是我们的错。”沈从林低眉顺眼道歉,年轻时候的叛逆早已被磨平了棱角,余下的只有对父母的尊敬。
时锦南默默戳戳沈东庭的手臂,眼巴巴看着他。
沈东庭拍拍她的手背,转移话题:“已经快九点了,既然要商榷婚礼的事情,那我们抓紧时间过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