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于辩解,时锦南本能脱口而出:“今早你不也没有坚持喊我起来晨跑嘛!”
那头的沈东庭沉寂了几秒后,才低笑出声,“我喊你了,可你睡得太沉,没喊醒。”
这话里有话的语气,让时锦南脸上灼热,气恼挂断了电话。
沈东庭看着挂断的电话,唇角笑意更甚。
其实早上,他并没有试图去叫醒时锦南。那么晚才睡,他知道她又累又困,哪里又忍心一大早把她喊起来。
隔壁市的一所高校一直有意邀请他去给学生们上几节课,之前忙,都推脱了。这次之所以应下,完全是为了给时锦南缓冲的时间。
昨晚事后,时锦南就一直朝外侧躺着,肩膀瑟缩拘谨,根本不敢回身面对他。沈东庭隐约也觉出她有些后悔自己的举动,他明白她是一时顾虑他,才会大着胆子说出那样的话。
虽然如愿以偿,但沈东庭还是有点后悔自己的冲动。她性格本就敏感冷漠,领证更是不足一个月。严格说来,是她认识自己还不足一个月,那样的进展确实太快了。
沈东庭知道时锦南接下来这几天看到自己肯定又会别别扭扭,甚至会像之前那样疏离。他不想两人关系又恢复最初的样子,于是今日那所高校再联系他时,他思忖片刻便答应了下来。
只希望,到时回来时,她能坦然面对自己,以及那段已成事实的亲密关系。
因为上午堆积了不少工作,时锦南今日下班有点晚,忙完时外面天色已经转黑,她抬腕看了一眼时间,差不多六点半了。
刚走到公司楼下,覃经理就把车子停在了她面前。
“时秘书,坐我的车回去吧。”
时锦南本能后退两步,礼貌拒绝:“谢谢,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