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敞的玄关处很明亮,进门右侧是玄关柜,五开门柜子,下面有隔层的用来放鞋子,上面用来挂外出回来脱下的衣物。
沈东庭把外套脱掉挂在上方柜子里,弯身到鞋柜里拿出两双崭新的家居鞋,把粉色那双放到了时锦南脚边。
时锦南刚准备弯身拖鞋,沈东庭却先一步握住她纤细的脚腕,轻轻抬手,帮她脱掉了鞋子,套上了那双海马毛家居鞋。先是右脚,后是左脚。
头一次被异性这么无微不至的照顾,她莫名有些手足无措。
“沈东庭,你不必如此,我可以自己来的……”
沈东庭把她的左脚放在地上,抬头仰视她。磁性十足地声音从喉头处发出,“这是我应该做的?”
时锦南:“……”
应该?她也是头一回结婚,并不清楚别人家丈夫是怎么做的,但她觉得沈东庭有点过了,她又不是残疾生活不能自理。
沈东庭站起身,“把外套脱下来吧,我帮你挂在玄关柜里。”
时锦南低头看了一眼身上的呢子大衣,“我打算把这件衣服洗了,还是放洗衣房吧。对了,洗衣房在哪?”
“你脱下来给我,我去放。”
时锦南没有拒绝,乖乖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他。屋里有地暖,脱了外套倒也不冷。
目送着沈东庭去了洗衣房,时锦南走进玄关处的公共卫生间,仔细洗干净手,才拿上行李箱走向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