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锦南惊讶看向沈东庭,自己工作的办公室跟老板在同一层,这么久竟然从未在公司见过他。这到底该说是有缘呢?还是无缘呢?
似是看透她的疑惑,沈东庭解释:“我只是偶尔会过去,平时主要还是要由专门的团队负责对接,我在律所只经手刑事案件。”
他当时之所以在启林资本挂名,完全是看在与林易安多年朋友的份上。因他是省律协会的会长,挂名在他的公司,也算是对公司有益处的。
时锦南不太懂这方面的事情,于是也没多问。
很快便要到登机时间了,沈东庭亲自把时锦南送到了安检口,并未着急离开,而是一直目送她进去,走远,直至身影消失。
昨晚回来的晚,今早沈东庭又直接去了时锦南那里,出差一个星期,他都没来得及去律所。从机场离开,他没有回家,而是驱车去了事务所。
当时他还在读研期间就创办了这家律所,母亲出的资。他接了几个比较复杂的刑事案件,胜诉后,名声很快就起来了,律所也跟着有了起色。名利双收后,他就把母亲当初出的钱还给了她。
律所里大部分律师都出去取证、调查以及见客户了,所里只有几个实习生在整理研究往年的案卷。
几个年轻的实习生看到沈东庭,都主动打招呼。
“沈律师好。”
沈东庭点头示意之后,去了办公室。
大约一个小时后,打扮华丽又富贵的郑心柔迈着优雅的步子走进了律所。她平时没少过来,大家也都认识她,于是纷纷热情打招呼。
郑心柔笑吟吟一一回应,脚下步子不停,直奔沈东庭的办公室。
听到开门声,沈东庭没有抬头,“怎么也不知道先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