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时锦南没有过痛经的困扰,但她又不想解释是因为被当做替身的原因。他们之间本就没有感情基础,在领证之前,她自己也是明白这一点的。如果现在闹情绪,连她自己都觉得是在无理取闹。
压下心里又升腾起的情绪,她狐疑问:“你怎么知道我……”
话说了一半,她突然想起自己好像是忘了把包的拉链拉上了。这本是再正常不过的生理问题,可不止为何,她脸上的温度莫名升高。
时锦南松开沈东庭胸前的衣服,蹙眉不悦道:“我没事,你放我下来。”
见她挣扎,沈东庭的手臂紧了紧,低声提醒:“听话,别乱动,到楼上就放你下来。”
时锦南扭头睃了一眼后面的楼梯,身体僵硬,一动不动。
感觉到她的反应,沈东庭垂眸看她,眉眼间浮上一丝不易察觉地笑意。
卧室门口,沈东庭道:“帮忙开下门。”
时锦南没有吭声,但还是帮忙推开了虚掩的房门。
本以为进了卧室,沈东庭就会放她下来,她都做好下地的准备了。结果他却丝毫没有放人的意思,直朝着那张铺设整齐的床走去。
到了床前,沈东庭如抱起时锦南时一样,又轻柔把她放到了床上。
身体终于有了实物做支撑,时锦南准备往后挪,脚踝却被一只有力的手拉住了。
沈东庭在她旁边坐下,“长了这么多,也不知道卷起来。”
时锦南面无表情盯着沈东庭那双骨节分明的手指,一点点帮自己把裤脚袖口卷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