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欢看他,为他的相貌,为他的冷淡而意兴阑珊,从不会热情到令她窘迫。
一路沉默着,她打转向灯,远灯把前途夜色照得昏茫。
眼见前路越发明亮,终于有人在沉寂中开口。
“前段时间,我见了萧景亨。”她抢断了谢逢青的质问,前路坦荡峰高路阔,她面无表情,换来谢逢青情绪略动。
“我知道。”
“不是那次。”严知希单手拧弯:“后面还有一次。”
“……”
萧景亨无疑是恨她的。
但彼时,萧家绝无能力与此刻的谢严两家撕破脸,最终萧景亨选择帮她一次,只当换来自家喘息时刻。
他说,谢逢青极少,甚至可以说从不会主动来参加他们那群公子哥的局,这人清高且不好接近,大家伺候着也累。
也说,谢大少爷那段时间敲打过自己,倘若不是他镇坐,自己对待严知希绝不可能手软。连他身边的莺莺燕燕,心肠手段都硬。
还道,谢逢青让他把这些事烂在肚子里,一个字都不要说出去。萧景亨那时早被逼的没想法也不敢有想法,索性问道,既然少爷您喜欢,我便是顺水推舟也能让人与您成了,为何不说呢?
谢逢青那晚眼神很淡,隔着单向透明玻璃,瞧着在喧闹中而格格不入的女人。只见她平静外表下,是一颗绝无波澜的心。
谢逢青说,无法被触动的人,不必大费周章。
从重逢的第一面,他就给她定了死罪,自觉预感推演了他们之间所有悲呛的结局,所以每一步都计算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