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现在的顺畅,无疑是谢逢青在那段严家最难熬的时间,给了托底的支持,让严知希能从焦虑的深渊得到喘息。
——严知希叹息一声,无法掩饰心头如同山浪般的狂热思念。
她想见他。
但眼下连他愿不愿意见自己都说不准。
严知希思虑围困。
周明山那边的消息也传来两个字。
他看清后慌乱隐藏,严知希眯眼定睛,“给我。”
……
…
“那么,今天就到这里吧。”
许空笑眯眯的代表谢逢青发言,结束后,葬礼后堂所有谢家人脸色都不好看。
谢逢青还是那副表情,无波无澜,甚至有点无聊到在转双蛇头腕表,俨然不把任何人的愤怒当回事。
谢徽柔要实权,可以。
谢逢青对此没什么意见,但他对其他人非常苛责,从股份资产到各种软财产,几乎到了吝啬的程度。
谢徽柔不清楚他搞什么,但这种对他百害反而有利于自己的事,她沉默着。不发言,也就等于了默许。
谢逢青转身将走,还有人想上来理论,被谢逢青一个眼神劝退。
他们对谢逢青还是畏惧的,恐惧下隐藏着不甘心,恨不得等二小姐真正掌权后,就把他撕碎一般怨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