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就慢慢变了。
……
…
餍足饱餐,严知希窝在他怀里,缠着他说,再来一根。
谢逢青轻哂。
这根烟抽的非常礼貌客气,严知希甚至有点心不在焉,把玩着银色巴黎钉。
“我顺走了,你为什么又要找回来。”她想问其实不是这个。
不理会她拙劣的试探,直截了当:“不会用那支粉色巴黎钉。”
严知希果然被挑起兴致,“为什么?就因为是我送的?”
谢逢青只是撩眼怀中的赤。裸的女人,在被子里的手还在抚摸她的温热。
“不算吧。”谢逢青淡笑一声:“因为迟早会有今天。”
“……”严知希适时闭嘴。
再说下去,怕被赶出这个温暖的怀抱啊。
这次对话过后,两人的气氛有点微妙,但总归还是温馨的,起码此刻,严知希冰冷的身体是温热的,是软的。
不过,等谢逢青随身携带的那包硬冰爵万宝路整盒销空,蓝色盒子里的包装也全部开完了,严知希还没完全过瘾。
“你办公室还有么。”她问的不止烟。
有些东西一旦开了荤,就不太能停。
今晚荒唐,但有人必须清醒。
“就到这儿吧。”
这人眷恋的抚摸,嗓音带笑,转而指骨轻碾,从床头递拿过本该在她包中的协议书,转而递到她眼前:“把字签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