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希一噎,又改口,说好像不是头疼……
男人冷眼,居高临下。
严知希……她只好笑道:“我也想抽。”
旋即又立刻补充,生怕他直接走了:“我也从没跟你吸过,咱俩其实也算烟友吧?以后没机会了,行吗。”
……
严知希说这话都心虚。
她倒是很清楚为什么没有这种经历,因为自己身子差,所以谢逢青从来克制,不让她呛到二手烟。
包括为什么这人分明不吃晚饭,但总夜半把她拉出去吃夜宵。
她做好谢逢青转身就走的准备,但万万没想到谢逢青随手递给她那支被她收走的银色巴黎钉。
夜色迷离昏暗,雨珠坠落时,男人清俊侧脸愈发锋利,但眼尾微微泛红,难以忽视。
严知希看愣了,甚至没来得及给他候火点烟。
等男人澡后清森气息附身袭来包裹住她全身,严知希慌乱的后仰,巴黎钉被抖落在侧。
谢逢青叼着烟,双手撑在她身上,眼神错落在那支打火机上。
“——喜欢这样?”他慢悠悠地笑问:“都做过了,你这个反应,是什么意思。”
他咬着烟,字词吐露的很慢,也不算字字清楚。
严知希耳尖是红的,没说出话。
谢逢青也不是要她说什么,就是看她这样,觉得好笑,也觉得她这样挺有意思的。
尽管笑着,但谢逢青眼底冰寒无法消散,戏谑似的瞧她,仿佛在看她劣质的表演。
既然得到了就不遗憾,又有什么好脸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