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坦荡,即便心事重重,即便此刻知道与他隔山隔水从未交心交底,也承认的干脆利落。
指骨轻抬,自上而下的抚摸谢逢青的面孔。
从眉骨,到眼角眉梢,她指尖冰凉,不遑多让的滑到鼻尖,在靠近薄唇时,被男人轻柔的咬住。
严知希微微回神,眼底流露不明的春。
他细密的咬着,很轻,很酥麻。
指尖传来的痒,震动着她春冻已久的心。
男人抬眸时,严知希看出,他与自己如出一辙。
两具身体滚烫,唇舌间水声迷离,太热了,严知希觉得自己要被吻融化掉了。
他的手在游走,力道很重,严知希浑身发颤到绷紧脚尖——
“知希。”他咬了下细嫩耳垂:“去卧室?”
这声喊的轻浮,勾的严知希秋水眸潋滟波光。
她嗓音细软的应了声,没忍住,拢了下男人。
谢逢青笑了,问她,难受吗。
严知希神识都乱了,听不懂,也不想认真听,眼里红润润的,闷声说不知道。
等真的把她放在床上,严知希还没缓过神。
只看着谢逢青西装革履,面孔冷淡,但就是和平常不太一样,此刻正经的非常的在扯松领带——
高台明窗,寂夜皎色缓缓映出某种过浓的气息,让人呼吸短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