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的事我很抱歉,不过,这些年来我一直试图搭你一把,二公子并不稀罕。”
萧景亨闻言,眼神像锋利的刀刃一样射过来:“你搭我一把?”
真是笑话。
她看不起萧家,也看不起自己。
当真有心,又怎么会在萧家形势最颓废的时候一走了之,转身攀上更高的枝儿?萧景亨只恨自己当初心软,没把她占为己有。
严知希皱眉,隐隐有些不安,撑着身后的盥洗台:“我离开并非萧家式微,而是我——”
她什么理由压根不重要。
萧景亨听着她冠冕堂皇的解释,眼神放空,脑海中不断放映着她与谢逢青在一起时,发自内心的高兴安宁。
她怎么能这么幸福。
她怎么配这么幸福。
她怎么敢在自己如此落魄的时候,过的这么美满。
“严知希。”萧景亨近乎暴躁的打断她,眼底流露出残忍的破坏欲:“谢逢青当初顶着巨大的压力,宁愿流放境外、丧失继承权、远离京市权力中心,也要娶一个我不要的破鞋——”
“你想知道为什么吗。”
……严知希皱眉。
看到严知希这副畏惧真相而不敢听的模样,他爽得要命!爽到浑身颤抖。
萧景亨眼底怒火蓬勃,世界上哪有那么多美满的童话,他非要撕碎一切粉饰太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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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没回来?”周明山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