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希靠在后驾驶,略微疲惫的补眠。
喻澈挑眉,问:“折腾她了?”
谢逢青淡瞥他一眼:“哪舍得。”
喻澈刚想说,哦那可以,克制一点好。
那边又无奈补充:“她非缠着我要,没办法。”
喻澈:“……”
周明山:谁问了?有人在乎吗?车上有0个人问你。who asked hi?!
弹完钢琴后,严知希不知怎么的,情绪还挺浓烈的。
所以现在可能累着了。
“你……”喻澈纠结了下,话没说完,克制着转移话题,问了个无关紧要的。
谢逢青懒得回答,单刀直入:“我有分寸,你别担心。”
“……但严知希没有。”喻澈叹息一声:“我一早就不建议你跟患者结婚。”
这两人都是在亲密关系中非常被动的人,婚姻就等于强绑定,必须要让他们朝夕相处。
喻澈早有预料,想着,把火苗掐灭在离婚前应该就没问题。
但眼下,事态发展远超他意料之中:“谢二小姐不会善罢甘休。”
谢逢青自然也料到这点。
他眼神深沉的看向后视镜中昏睡的人,身量纤细,微蹙着眉,在晃荡中,睡也睡不踏实。
谢逢青确有私心。
让一直让她陪在自己身边。
但严知希的意思呢?
“她只想谈谈而已。”谢逢青笑了声,只是这笑略苦:“不必担心,二小姐动手那天,说不定她早就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