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逢青看着她这模样,更紧的抵住她,将她钉在墙上,不给任何反抗机会,语气喷洒在她冷白后颈,继续追问。
“只有你能……我,是吧?”谢逢青很不是人吐露荤词儿。
……严知希有点承受不住。
主动挽上他的肩膀,仰面,在他耳边轻咽。
“嗯。”她坦白自己很别扭的占有欲。
谢逢青抵齿,眉眼都沾染鲜活明朗的笑,低骂了声。
他承认,爽到了。
笑的很肆意,没忍住,还咬了下严知希白嫩冷清得后颈,惹来她轻抖。
很想咬,也想亲她,但被她制止住了。
“也真的想发。”严知希窝在他怀里,言辞很轻地说:“你被喜欢,我会有幸福感。”
空气凝滞,冗长沉默后。
谢逢青附身下来,将她抱在自己怀里,刚才笑的很爽,现在也很温柔的应下:“好。”
随后,亲吻了下她柔软蓬松的发顶:“乖了,听你的。”
他很少如此迁就一个人,但满足她的需求,这种感觉,非常舒服。
和她说的一样,如果让她有幸福感,他会感同身受。
“我听周明山说,你会saxophone”严知希问。
他怎么什么都跟你说。谢逢青说:“会,但谢庄没有没有乐器。”
啊……严知希失望了下,她其实很期待谢逢青玩乐器,因为她从没见过他这一面。
在青岸附中确实有流传他会什么乐器,但所有文艺晚会同艺术节等大型活动,谢逢青撑死就做过控场主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