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哎,严知希,差不多得了——你疯了吗!”
谢逢青被她摁在房门后上,少女垫着脚就要来亲他,谢逢青躲都来不及,原本散漫混不在意的态度一收,只堪堪撇过脸,因此只让严知希亲到他锋利冷淡的下颌骨角——
严知希不解恨,咬了一口。
“啧……!严知希,你他妈属狗的?!”她这力道当真一点都收,疼的谢逢青没忍住。
“属于你的。”严知希眼神极冷的讽刺:“你到底瞒了我什么。”
谢逢青眉心一跳,单手轻揉下颌,但眼神还是古井无波,自上而下垂眸下看时带着点儿辛冷的嘲讽:“听了多少?”
说他和谢徽柔的谈话。
严知希直截了当:“你自己说的,只要严家在两年内能带给你这个成果,你不会有任何亏损。”
“你觉得可能吗?我是谢家人,娶你那年整个谢氏股价都有大动荡,严氏三瓜两枣打拼十年都补不了我的亏损。”
真话刺耳到严知希有些睁眼。
谢逢青还是冷笑着:“喜欢听是吗?谢徽柔帮我填补着亏空瞒着老爷子,所以她能知道我们的婚姻是生意。”
“……”严知希指骨愈发用力发白。
她还紧紧攥着谢逢青的领带,整个人欺身而上在谢逢青怀中,但谢逢青双手后撑,双腿微张,将她拢集中。
下颌微扬,神情原本倨傲又嘲讽。
但看到严知希微垂着细密而轻颤的浓睫,抿紧平直薄唇时想撇过去,以至于她呼吸时都略微不稳。
谢逢青……他冷硬道,“你现在哭,我绝不会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