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她对这方面不敏感,她是个非常厌恶被管控压制的人,好比在盛美,好比面对母亲,因此当真有人对她进行服从性测试或pua是很难奏效的。
但面对谢逢青吧,严知希有种充满理想主义色彩的滤镜,哪怕这个人说话再恶劣锋利,行为上也很难偏激。
无论这是严知希对他的偏见也好,滤镜也行,总而言之,这一路上,她对此恍若未闻,和他说说笑笑来到环金复式顶层。
谢逢青这时才很是虚情假意的提了句:“你现在还有逃跑的机会,比如说,趁着我开门的瞬间。”
严知希都觉得好笑。
是谢逢青先下的车,也是他先要囚禁的人,但抬脚就走,丝毫没有要等严知希的意思。
严知希小跑上去,主动挽上他的手臂,似怨似嗔的道:“你都不等我。”
“不想走了?”
“我没说过我要走好吗,而且谢逢青你别装了,我真走你肯定又要攥我手腕,你知道你力气真的很大吗,很痛的。”
而且严知希突然发现他很喜欢攥自己手腕,上次他回国,他们重逢第一面,他也是这样攥她。
谢逢青笑了手,单手插兜,闲散着说:“抱歉,那下次不攥你了。”
“真的吗?”
“嗯,真的。”
……严知希没听错的话,突然觉得他的语气好温柔。
忍不住悄悄转头,只见月光清辉,把他轮廓照的非常柔和,嘴角勾着的笑都不同往日。
没有那么戏谑轻浮,就。
非常像笑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