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要担惊受怕的对待她。
严知希抗拒的也压根不是严家规矩多。
而是孙凌秋面对自己时,总是试图通过各种打压贬低自己的方式,来满足控制欲和彰显绝对地位。
在自己面前,她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母亲,但面对严繁,她从不会这么疯狂,永远都是苦口婆心的妈妈。就这么简单的区分,困扰了严知希将近二十年。
“如果是严繁晚上饿了想吃东西,你只会心疼的想她那么瘦,确实应该多吃点。为什么我永远在抗拒你,因为你的规矩永远只会针对我。”
严知希直视着孙凌秋,这些天她们都在极力粉饰太平,但今天晚上母亲毫无征兆的怒火,让严知希感到溺水般的窒息恐怖。就好像,无论怎么努力,她们都永远不会有正常的母女关系。
“妈,这些年来,我一直希望你能一碗水端平,甚至不惜迁怒小繁,怨恨父亲,将对你的期盼寄托在诸多与你相似的女性长辈上。”她轻轻说:“但我现在觉得,都是我的可笑幻想。”
她过的最苦的那段日子,温舒琳就是她对母亲的幻想投射,但很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有责任为别人的幻想负责。
“你干什么,你去哪,给我站住!”
孙凌秋其实不想如何,她今晚只是想教训严知希,很多埋冤还未出口,就发现严知希竟然想走!
这一刻孙凌秋无疑是有点慌乱的,她今晚敢来兴师问罪,无非是觉得这段时间,她们之间还算融洽。
但她不知道的是,哪怕是这段融洽的日子,也让严知希维系的很辛苦。
“严繁永远是我妹妹,我会扶持到她可以独当一面。”严知希冷硬的抚去孙凌秋的手:“但今后,我希望我们能保持一定的距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