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会儿他还在刷手机呢,巧得很,就是这种时候看到严知希发了条朋友圈,蛋糕?哦,爸妈给她过生日。
“不必吧,过年回来了不就行了。”
“不行呢。”
“不行?”谢逢青挑眉笑了声:“是老爷子不行呢,还是你不行?”
“我不行。”谢徽柔坦坦荡荡:“我对她很好奇。”
谢逢青无语的差点翻白眼。
你哪位啊差点问出口,谢徽柔就缓慢道:“我知道你什么心思,纸包不住火,哪天老爷子查出你和严氏那些交易,我不觉得你能善终。”
这词用的有点太大了吧?怎么着,要把我干掉啊。
谢逢青吊儿郎当的胡思乱想,懒洋洋道:“不行就是不行呢。”
严知希在那边开开心心过生日,他不想把她卷入这些无聊的权利纷争。
谢徽柔轻轻蹙起好看的眉。
这个侄子属于软硬不吃的那种难搞货色,非特殊手段还真不是能轻易威胁得到他,谢徽柔脸色阴沉了一秒,很快就恢复过来。
“上次她送我的画,我很喜欢,也想和她聊聊这方面的——”谢徽柔话锋一转:“她不是温舒琳的学生么?到时候一起约出来聚聚吧。”
“……”谢逢青面无表情:“谢徽柔,你威胁我?”
“怎么会呢?你看,又叫姑姑的名字,你这孩子。”
温舒琳和谢徽柔是密友,私交甚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