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晚事情一遭连着一遭,又是离职由容砚与来谈,又是精英团队突然空降解决一切琐事,是不是都有点,太顺心如意了。
还有合同上那条2n+n的赔偿……容砚与真的有那个权利吗?
严知希缓慢思考今天桩桩件件。
但容砚与突然给她发来消息,那正是她大一的废画稿,同时还有她这些年的各种参赛获奖的名单。
这些东西,驱散她的疑惑,勾起很多学生时代的回忆,忍不住伤感些。
今天晚上其实挺冷的。
幸好下午谢逢青把自己抱去他的房间休息了,不然她忙活一下午,还没好全的感冒估计又要复发。
想着,手指就不由自主按到他的聊天框。
这两天他们腻歪在一起,都没怎么发消息,严知希其实也有点好奇,按理来说他还在tuk啊,怎么从睡醒到现在都没看见他去哪了。
想给他发消息,问他在哪。
怎么说呢。
-在吗?
有点蠢,好生硬。
-怎么到现在都没看见你,你在哪呀。
好像撒娇啊,不可以。
-我没吃饭…
这个理由,她好像用过很多次了……
她在这边对着聊天框删删减减,纠结非常,差不多二十多分钟还没发出去的某一刻,她突然就惊觉了。
你在干嘛,严知希。
你只是想知道他去哪了,为什么这么多内心戏,要内耗这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