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落座在红木雕花床上,目光冷沉:“不着急。”
看她的模样,颇有要守夜的意思。
这又是何必?
喻澈笑眯眯道:“严小姐对逢青很上心。”
这用词有意思。
严知希抬眸,平静地看他一阵,随后心平气和地问:“你想说什么。”
要说什么就直接说,严知希最烦有人夹枪带棒话里藏针,放在平时只是冷眼相待,不给任何多余眼神。
喻澈温和一笑,蹲下来,月光把他的笑容放大起码十倍的善意,随后缓慢开口:“——严小姐的中度焦虑还好吗?协信的陈医师总挂念着你。”
这句话让严知希瞳孔微缩。
“你调查过我?不……你是协信的人,喻澈,金坞人……”
严知希瞬间站起来,完全不掩饰自己凛然气场,居高临下地非常自然傲慢,原本疲惫的大脑瞬间被这句话炸开,思维高速运转调动回忆。
毫不避讳而眼神凶狠的和他对视,仔细扫过他面部每块肌理。
在深层中抽丝剥茧、反复对比,终于挖出某个记忆中高度重合的过路人——
“协信精神脑科,喻澈专家。”严知希嗓音骤降,冰冷无比:“没记错的话,我们仅有一面之缘。”
喻澈有些惊讶的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