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知希非常震撼。
以前的严家撑死了也就做到了中产阶级的天花板,严知希触及到的资本阶级,体量都不算大,顶多见过用钱砸人羞辱人的少爷小姐。
今晚赤裸裸看见了什么叫强权逼人。
更见识到谢逢青盛怒之下是什么样。
不怪外界闻风丧胆。
连被他护着的严知希,都有瞬息感到极致威压的恐惧,很想起身离开,或者出口制止。
“怎么这个表情。”男人出来后靠着露天外廊,叼了根烟,只是随意扫她一眼,就低头拢火吸烟。
严知希反应迟钝的看向他。
月光映照他锋利轮廓愈发清晰冷淡,眉骨高挺,薄唇血滴般的红,咬着烟时有点深陷进去。
“今晚吓到你了?”见她不回答,谢逢青又散漫地追问一句:“你再这样盯着我,我会以为你在索吻。”
她一直在看着他的唇,亦或者是烟。
严知希回过神来:“不是。”下意识反驳后,她微顿,又点点头:“嗯。”
“有点吓到了。”
话落,谢逢青正好吐了口烟雾。
随后随意瞥她一眼,勾唇,很是玩味的笑了笑:“没良心啊你。”
“为你发火,你还吓到了。”
严知希沉默了会儿,才说:“你是想立威而已。”
这个回答新鲜,谢逢青笑了声:“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