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监,你最近气色都好些。”和她相熟的元老级下属笑眯眯道:“以前天天熬,再漂亮也有种活人微死的气质啊。”
“是啊,你昨天回来我就想说了,知希姐,你最近好好好漂亮!容光焕发!”
“怪不得小岑总和谢少爷轮番来堵人……唉,话说,谢大少爷是不是在追我们严监啊。别啊,起码肥水不流外人田呢……”
最后那句是男同事说的,严知希耳尖,听见后淡然扫他一眼。
男同事不小心和严知希对视了下,察觉到自己说的话被听见了,立刻坐直!讨好似的补救:“没有没有!”
“就算谢大少爷有权有势又怎样!我们严监婉拒大佬的战绩可查啊!”
他语调说的诙谐,周遭笑成一团。
“你个晚来的怎么也知道?”
“知希姐拒绝大款如流水……谢大少爷要失望啦哈哈哈帅哥吃瘪。”
“上上个月我们本市前首富煤老板的儿子不是跑车鲜花拉横幅在楼底下示爱吗?哎我天呀,他193唉!其实条件真还可以,我都要心动了,结果那天知希姐下去,你们知道她说了什么让煤老板儿子走的吗?”
夜里加班的氛围比白天松弛,总监们也不会像白天那么严肃、厉声制止。
哪怕他们在拿自己的事开涮呢。
她也找了个位置,坐在那位元老级下属郑姐身边。
随手拿了郑姐桌上的气泡水,郑姐在正大肆宣扬她的往事,没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