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笑了声,他懒得计较:“真不想去啊,严大校花?”
见他语气有所松动,严知希语气雀跃:“嗯呢!”
谢逢青笑了声:“老公都做好让你仗势欺人的准备了,严知希,你把握不住机会啊。”
夜色迷离暧昧,他说这话时,调着笑,高速掠过的路边霓虹彩灯不断映在他清矜俊朗的相貌上。
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笑意浓厚,窄颌骨精致帅气,薄唇粉润若玉——
严知希稍显失神。
“啊,严知希,对的起老公一番苦心吗你。”
他没注意到严知希的神色,很是痛心疾首,无奈叹息:“你不去了,就只能剩我去了啊,你也忍心看我一个人被文茜他们折磨。”
其实谢逢青是理解严知希的。
性格是一方面,而严家家世最显赫时期,在新一线城市可以首富,但即便如此,在京市文家面前都不够看的。
胆怯也没关系,以后公开谢家太太身份参加宴会,被各家奉承巴结多了,自然而然就能习惯傲慢,对人也能更加冷血无情。
他这样想着,本想再调戏严知希两句,就看见严知希沉默过后,也喊了句称呼。
“?”谢逢青怀疑自己没听清:“刚喊什么。”
……严知希心想他是真没听清,还是故意的?
顶着质疑审视的目光,严知希冷白耳骨竟然有些泛粉。
索性坦荡大方,笑的更漂亮的喊了句:“——那就辛苦老公了。”
她语速很慢,一字一顿,咬字清晰发音圆润,有种不易察觉的拘谨。
与往日漠然到毫无感情的机械发音截然不同,恍若冷玉被温水浸泡。